2010/05/01

無題

距離上一篇文章發表已經是一年半前的事了。
那時我還在華碩,還開開心心地寫著Android的AP,還努力地catch up學生變成在職人士該學的新東西。
時過境遷,一年半就這樣過去了。
離開華碩,進入新公司;離開熟悉的同事,認識新的同事。
在華碩工作半年時,華碩的裁員讓我印象深刻。
那是我第一次看同事離職,而且是被迫的。
那樣的畫面在我心裡留下的感受只能以震撼兩個字來形容。
再過了半年,老闆主動離職了。
那是我第一次看我週遭的人離職,感受雖然不是震撼的,但卻是鮮明的。
爾後兩個多月,另一個同事離職。
雖然不捨,但我卻漸漸可以釋懷了。
再過三個月,終於我自己也離職了。

自此開始,離職兩個字對我而言,彷彿漸漸變成單純的字詞了。
我當然知道每個離職的背後都有一段故事,但我卻漸漸對那樣的故事麻木了。
就像小時候看白雪公主的故事時,覺得這段故事真是浪漫。
愈長愈大,長得故事愈來愈多時,白雪公主的故事對我而言已經如白開水一樣的平淡了。

有時候想想,會覺得這樣的自己很可悲,因為能讓自己感動的事物愈來愈少了。
但也許這一切都是不可避免的,就像長大是你永遠無法阻止的變化一樣。
雖然如此,但變化這件事本身也是有好處的。
讓我感動的故事也許不再是白雪公主般浪漫的愛情故事,但我卻在生活的小事物中發現了讓我感動的因子。

當我還住在北投時,有一次去吉野家買飯,路上看到了一位父親。
那位父親左手抱著年幼的女兒,嘴裡含著一根白色的小塑膠管微笑著。
一般人大概不會知道那根小塑膠管的作用,但有抽菸的我卻一眼就看出那個白色小塑膠管的用途。
那是尼古清的吸食器,而那位父親顯然是為了女兒而開始戒菸。
看到這個畫面令我感動不已。
如果不是手邊沒相機,我真想將那一幕拍下來。
那並不是什麼名勝風景,但對我而言,那卻是一位愛女兒的父親所做出的重大改變。

像這樣,感動的形態雖然不同了,但感動還是存在於我的生活當中。
這讓我感到很慶幸,因為這證明我還是懂得感動這種情感的。
雖然我每天面對著電腦這種無生命體,但我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,還懂得人類的情感。
如果可以的話,我希望能一直保有這樣的情感,在我的生命終結以前。

2008/09/27

Ubuntu 8.04上灌VMWare Tools

最近因為工作需要,所以開始學起使用Ubuntu。為了更快速地學習,所以把自己的家裡電腦安裝了VMWare,再把Ubuntu灌在VMWare上。灌好了後,當然要安裝一下VMWare Tools。VMWare Tool是個很方便的工具,可以讓滑鼠在Client OS和Host OS之間直接切換,而不用每次都要按VMWare的熱鍵(Ctrl + Alt)。另外,VMWare Tools也可以使用共享資料夾(Share Folder),讓Host OS中的檔案可以輕易地移到Client OS。以下就來說明一下如何安裝VMWare Tools,以及一些小問題的解決。

首先,選擇VMWare 上的VM -> Install VMWare Tools


點選後,Ubuntu的桌面上會出現VMWare Tools的圖示,接著會跳出一個資料夾,內包含一個rpm和一個gz檔。先利用終端機將身份轉換成root:

$ sudo -s
[sudo] password for xxxx:

輸入密碼完畢便會轉換成root。
將剛才的.gz檔copy到/tmp/下(可以先複製.gz到桌面,再利用root進入桌面,將檔案copy至/tmp/):

$ cp VMWareTools-6.0.2-59824.tar.gz /tmp/

進入/tmp/資料夾下,將此.gz檔解壓縮:

$ tar zxf VMWareTools-6.0.2-59824.tar.gz

此時應該會看到一個名為vmware-tools-distrib的資料夾。別急,先別急著灌,先找找自己電腦是否有相應的Linux Source Code。若沒有則連上http://kernel.org/上download一下。Ubuntu 8.08是使用Linux 2.6.24的核心,在kernel.org上找到mirror站再download下相應的版本即可。

註. 台灣的mirror站有台大、交大、靜宜三個大學架的mirror站,隨便選一個就好。

將source code解壓縮到/usr/src下。再確定有沒有gcc,若沒有可用以下命令安裝gcc:

$ apt-get install gcc

確認兩項都做好後,就可以開始來安裝VMWare Tools了。進入剛剛解壓縮出來的VMWare Tools資料夾,即vmware-tools-distrib,執行vmware-install.pl:

$ ./vmware-install.pl

此時應該會問一連串問題,基本上只要一路按Enter下去就好了,有點像Windows灌軟體的下一步,只不過不是圖形介面,而是文字介面。

註. 如果不是將權限轉成root,則在抓kernel、灌gcc、灌vmware tools時都會因權限不符而被停止。

終於灌好VMwar Tools了,不過,咦,怎麼有一堆問題?

以下列出我遇到的三個問題,以及解決方法,當然大部份是參考網路上的資料。

1. 重開機後,Ubuntu的視窗並沒有像VMWare Tools宣稱的可以動態調整大小,我的Ubuntu視窗非常大,大到我看不到較下方的東西,必須使用滑鼠在旁邊拉上拉下,實在很麻煩。
2. 滑鼠的滾輪不能使用,每次看長一點的文件都要使用右方的控制列拉上拉下。
3. 共享資料夾的功能無法開啟!?

以下就來說明一下這些問題如何解決吧!

1. 關於動態視窗大小的問題其實是因為當初在灌vmware tools時,default選的視窗大小太大了。對於自己螢幕大小不太有概念的我也就沒有注意地按Enter了。那麼該如何解決呢?其實非常簡單,我們只要調整X Window的大小即可。在Ubuntu上方的系統 -> 偏好設定 -> 螢幕設定值調整成適當的大小即可。

2. 滑鼠的滾輪是VMware Tools的一個小bug,解決的方法就是修改xorg.conf檔。此檔案位於/etc/X11/的資料夾下。利用vi或vim編輯xorg.conf檔,找到

Section "InputDevice"
Identifier "Configured Mouse"
Driver "vmmouse"
Option "CorePointer"
Option "Device" "/dev/input/mice"
EndSection

改成下面這段:

Section "InputDevice"
Identifier "Configured Mouse"
Driver "vmmouse"
Option "CorePointer"
Option "Device" "/dev/input/mice"
Option "Protocol" "ImPS/2"
Option "ZAxisMapping" "4 5"
Option "Emulate3Buttons" "yes"
EndSection

再重新啟動X Window即可。重新啟動X Window的方法可以直接按Ctrl + Alt + BackSpace,或重新開機。

3. 關於共享資料夾的問題,我參考了這篇文章 "ubuntu vmware 解決無法共享資料夾",解決方法是:

1). 下載vmhgfs.tar這個檔案,並取得 root 權限

(檔案於上列的網頁中有)


2). 將檔案複製到 ubuntu 的 /usr/lib/vmware-tools/modules/source 把原先的 vmhgfs.tar 覆蓋過去!


3). 進入到 VMware Tools 的 vmware-tools-distrib/bin 目錄中‥‥


4). 執行 vmware-config-tools.pl 就可以編譯安裝完成了!

完成後,重開機,利用VMWare開啟一個共享資料夾,即可在/mnt/hgfs下看到共享資料夾。

:D~

2008/09/23

《GNU Make》 -- 1

任何寫C的人都需要compiler。不過每次compile程式時,都要重新輸入命令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。更甚者,當專案一旦成長快速,每次建置專案都需打上一串命令更是一件磨練耐心的工作。為了建決這個問題,我們可以使用GNU Make來幫忙快速建置專案。

GNU Make除了可以執行類似batch file的功能,它還可以根據各個程式間的相依關係,決定出需要重新compile的部份。對於許多大型專案的建置而言,GNU Make節省了許多時間。本篇文章純綷是我為了自己記憶方便做的筆記,若有錯誤,歡迎強者指正。

參考書目: 1. Managing Projects with GNU Make, 3rd, O'Reilly

*

使用make時,你必須有一個makefile,一般的名稱為makefile, Makefile。執行的方法是撰寫好makefile後,在command line 下輸入:

$make

make將會依照你所輸入的規則compile專案。若你不想使用Makefile的名字,則你必須輸入:

$make -f [name of your makefile]

*

在makefile中,make所看到的第一項規則會被視為預定規則(default rule)。一項規則可以分為三個部份:

target: prerequisites1 prerequisites2 ...
[tab] commands

注意,command前為一個tab字元。target為需要建置的目標,prerequisites為建置target必須的條件,commands則為需要執行的命令(即如何利用prerequisites建置出target)。下面使用一行簡單的make指令來將a.c及a.h編譯成我們的目的檔a.o:

a.o: a.c a.h
[tab] gcc -c a.c

make在建置時,若發現prerequisites中有檔案不存在,則它會搜尋整個makefile,找尋是否有可以將prerequisites建置起來的規則。若有,則建置完畢後,再回來建置一開始的target。若無,則make會輸出錯誤訊息。 以下用一簡單makefile做範例:

execution: a.o b.o
[tab] gcc a.o b.o

a.o: a.c a.h
[tab] gcc -c a.c

b.o: b.c
[tab] gcc -c b.c

執行此makefile時,我們會看到:

$make
gcc -c a.c
gcc -c b.c
gcc a.o b.o

從上列make輸出訊息可以看到,a.c先被compile,其次是b.c,最後將a.o和b.o合併編譯成execution可執行檔。此即為make搜尋依存關係的機制。

make搜尋依存關係時,會依據時間標籤(time stamp)做為是否重新compile的依據。若必要條件的更動時間在target之後,則target會被重新建置,否則,target就不更動。

在make中,以#符號開頭的敘述會被視為註解。若命令太長,我們可以使用\符號做為換行的提示。make會自動將\符號後的命令和前一行串接起來。

2008/09/21

成長

開始工作了以後,總有一種奇妙的感覺。
似乎自己不再能過亂七八糟的生活了。
其實也不是有什麼很強烈的責任感,只是開始會思考以後人生的事情。
關於結婚,關於工作,關於未來的家庭等等。
似乎工作開始慢慢和"有自己的家庭"這樣一個未知的事情劃上關連符號。

不過說到底,其實我還年輕啊!
到底會幾歲結婚也沒個定數。
連老婆在哪都還沒個影呢…(笑)

Any way,總之我踏上不得不走的一條路。
人生就是這樣,你不選擇也會被迫走上某些道路。
總不能一輩子當學生吧!
雖然學生還真的挺幸福的就是了。

2008/02/21

避風港

人生的旅途中,我經常在思索自己要的是什麼?一個個不成眠的夜晚,一次次望著窗外海景發呆的火車旅途中,我不斷反覆地頡問自己,你,究竟想要些什麼?如果說我做為人,或者說做為一個擁有情感的個體,那麼我想要的究竟是什麼呢?在這個世界存在了二十三年五個月又二十七天的時間,我到底想要從中獲得些什麼呢?

二○○六年前半發生了一件事。我和女友大吵了一架,理由是我覺得她不夠愛我。「當妳有困難時,我不斷想辦法幫妳。當妳想見我時,就算颱風天我仍然 堅持冒著風雨去找妳。即使熬夜,我也盡力去完成約定好幫妳做的工作。 雖然我不免有所抱怨,雖然我也許事後會有點生氣,但我仍然義無反顧地照顧著妳。 那麼我得到了什麼呢?妳能夠像我愛妳一樣地愛我嗎?」那次的爭吵,沒有結論。我始終認為她不夠愛我,但她卻紅著雙眼告訴我她有多愛我。

二○○六年七月一日,我們開始同居。整整一年時間的同居看似一個彼此了解的機會,但實際上卻沒有多大的幫助。得到的只是彼此生活上的衝突,和作息時間的無法配合。像是她早上九點半前要到學校,我卻習慣待在家裡。晚上九點多她回到家不想再唸書,只想躺在床上看電視。對我而言,那卻是我工作精神最好的時刻。於是,經常見的情形是我在電視聲中寫程式。接近十一點半時,再把她從睡夢中挖起來洗澡之類的。
一天、兩天,乃至長時間不斷地衝突著。

我仍然繼續反覆問著自己,我需要的究竟是些什麼呢?難道是我太過獨立,因此我始終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嗎?或者比較起來,我對自己的生活情況太有自信,因此不需要女友任何的幫助嗎?

二○○七年七月一日,她搬進宿舍。我們剛始過著不像情侶的生活。我們平均一個月只見一次面。電話雖然維持每天打,但所讀的學校那麼相近的兩人卻只在一個月中見一次面,這不是很奇怪嗎?我們,真的算情侶嗎?

直到我碩二下,開始為了論文的事情,一次又一次地感受到挫折和無力後,我終於漸漸明白了她對我的意義所在。「我今天心情很難過。」「為什麼呢?」她問我。我開始訴說起在和老闆meeting時所遇到的挫折。她靜靜地傾聽著。在聽完後,她並沒有給我任何研究上的建議。但是,她卻不斷地鼓勵我,想辦法逗我開心。

短短的六天時間中,我從老闆那兒接受了三次嚴厲的批判。短短的六天時間中,我從她那兒接受了六次的鼓勵和加油。
我終於明白,我要的是些什麼了。不是工作或做學問上的幫助,也不是她幫我做些翻譯或做投影片的雜事,而是一份心靈的避風港。

當我感受到挫折時,總有一個人在那兒聽我訴說,然後不斷給我鼓勵。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有事沒法理我時,她也總是會抽出時間給我安慰。雖然看似沒什麼實際上的做為,但她卻永遠讓我能夠振作之後重新出發。

「妳能夠像我愛妳一樣地愛我嗎?」我想她能夠的,只是我們採取了不同的方式。。我覺得愛她,就是要幫助她一切生活上的困難。她覺得愛我,就是百分之百地支持我,讓我有個最佳的心靈的避風港。也許她的方式和我不同,但我們各自選擇了我們覺得能讓對方好的方式愛著對方。
--如果人生可以重來一遍,是不是我們的人生就可以變好呢?在所有的選擇之中,記取悲傷的結局,在所有的經歷當中,記取失敗的教訓。那麼,我們的人生真的就可以變好了嗎?還是就像尼采提出的《永劫回歸》的概念,不管我們如何選擇,如何想盡辦法找出較好的路,但其結局始終是悲哀的呢?

2008/01/21

別人

我經常在想,一個人到底可以瞭解別人到什麼程度?

以往,我總是自命很會觀察別人,進而了解別人。

但是,在村上的《發條鳥年代記》中看到一段話,卻又推翻了我的想法。

「一個人,要完全瞭解另外一個人,到底有沒有可能?

也就是說,你為了要瞭解一個人,花了很長的時間,不斷地認真努力,

那結果我們到底能夠接近那對象的本質到什麼程度呢?

我們對於我們深信非常知道的對方,其實真的知道了什麼重要的事嗎?」

曾經,看到算命網站,總喜歡把自己的身家丟進去算。

有時準,有時不準。

似乎大多時候是準的。

不過每當把我女朋友的身家丟進去算時,卻發現不準了。

那結果到底是我不懂我女友,還是算命網寫錯了呢?

或者我們自以為算命網是對的,其實不過是我們往往忽略了自身偶爾出現的小差錯呢?

再或者,我女友在我的影響下,變得和原來的她又有什麼不同了呢?

我們每個人,或多或少,在面對不同的人時,都會裝出不同的樣子。

但實際上那個是真正百分之百可以反應我們真正的自己呢?

曾經聽過一句話:

「I love you not because of who you are,

but because of who I am when I am with you.」

所以其實我們自己根本不是自己,只是在不同的人面前選擇扮演一個自己。

覺得喜歡那樣的自己,就表示我們愛對方?

那麼喜愛寂寞的人真的是喜愛一個人,還是愛上那份對他人不屑一顧的孤傲感?

"自己"這個名詞,在受到所有人互相牽制相連之下,又能保有多少原始的自己呢?

就像宇宙中各個星系一般,在萬有引力的定律裡,在各種不同的引力線下尋求平衡。

引力小的像陌生人,引力大的像同一個星系群中的人。

所以當你和情人分手,和朋友決裂,平衡系統失去了平衡,所以才有所謂的混亂?

也許,只有當自己一個人獨處時,才能真正明白自己。

但又有多少人會去想關於"自己"這樣一個名詞呢?

2008/01/09

我家附近的小7店員

我家附近的Seven夜班店員是一個很有趣的人。不過這裡的有趣不是指講話幽默或很會跟你喇賽之類的,而應該說是他的行為和態度讓我覺得很有趣。經常我看到他的表情或行為時,心裡會不由自主地笑出來。而且回家的路上,會一直跟菸蟲討論他這個人。

他是一個年輕人,看相貌大概比我年輕或跟我差不多,不過他完全不像我以前遇過的其他Seven店員。他的臉長得很老實,講話的語氣也真的會讓人覺得他很老實。他值班時的表情總是眉頭深鎖,害我常想問他"你沒睡飽嗎?"或"今天錢算錯了嗎?"之類的話。

他有很多讓我訝然失笑的事。例如說,他永遠不會記得拿餐具給我,每次我都要自己問一遍"請問有筷子嗎?"、"請問有吸管嗎?"我曾經因此對他感到不爽,覺得怎麼一個做服務業的工讀生老是要客人來問這些事情。不過習慣以後其實也就不怎麼樣了。

另外,他非常容易忘記的東西除了餐具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。記得九月初,我剛和小隆他們去了南部烈焰(獵豔)之旅回來。在Seven偶然看到了台南米糕,因為非常想念那味道,所以我就買回來了。但是買回來吃了以後,覺得實在是不怎麼樣,好像和原本的味道差很多,但是我卻找不出到底那裡出了差錯。本來我打算再也不買了,不過某次到Seven和老闆娘聊天時,順手又拿了一盒。想不到回家吃了後,味道竟然沒有差那麼遠了,我仔細回憶了上次情況,才發現原來是因為那個有趣的工讀生竟然忘了把附的肉鬆給我,難怪我怎麼吃都覺得那裡出了問題。因此,我後來每當晚上去買時,都會記得check有沒有少東西。

基本上,我在面對這樣的人時,不會特別想去欺負他。不過人有失手,所以我曾經不小心欺負了他。那天也是個平靜的夜晚,我和菸蟲去Seven買東西。不過我並沒有要買什麼,所以只是陪菸蟲去晃晃。看到菸蟲結帳時,我突然想起水費還沒給菸蟲,所以我就問了那店員可不可以換錢?「可是我們已經沒有什麼零錢了?」他用非常誠墾的臉跟我說。「哦!好,那就算了。」不過轉頭看到菸蟲拿著一包菸時,突然想到我的菸抽完了。所以我又跟那位店員買了一包七星。在和菸蟲走回家的路上我突然想起,這樣不就是變相地換零錢嗎?明明他說沒什麼零錢了,我也問過了,可是馬上拿大鈔去買一包菸?「哩金機掰!」菸蟲這麼跟我說。其實我不是故意的啊!我只是沒注意到罷了。自此以後,那位店員看到我都好像蠻不爽的感覺。雖然如此,不過他那老實的臉實在很難讓人感到有殺氣。只不過會讓我又想問他"你沒睡飽嗎?"或"今天錢算錯了嗎?

昨晚我在凌晨四點半因為想上廁所起床了,起床後就很難入睡了。不得已的情況下,我又跑去Seven買早餐,打算回來一邊看日劇一邊吃早餐。我買了一碗小碗的皮蛋瘦肉粥和一盒小籠包。結帳時,那位店員沒有問我要不要加熱就直接幫我加熱了。在他加熱期間,我悠閒地看著店內陳列的漫畫、雜誌,隨便看看有沒有什麼新的書可以買。等到加熱好了後,我看到他把小籠包從微波爐拿出來時嚇了一跳。這…這是氣球嗎?他竟然沒有把包裝紙割開一個縫就加熱。我看著那像是氣球的小籠包包裝,心裡開始在想如果爆開該怎麼辦?不過那位店員看到氣球後,沒有什麼反應,也許那對他是正常現象吧!(謎之聲:這樣真的正常嗎?)

自從我的生活作息開始亂七八糟後,我經常會在晚上去Seven買東西,也因此和那個店員接觸過了好幾次。雖然他老是發生一些令人啼笑皆非,被阿松稱之為"天兵"的事,不過在晚上夜深人靜時,有這樣一個讓你不時感到好笑的人其實也是件不錯的事。